陈野却会看得很直接,像是在判断这个人跟陆遥说话是为了什么。
“你认识?”他问。
“不认识,我找他问路。”
陆遥说完,冲江驰摆摆手:“谢谢啊。”
然后跟着陈野走了。
江驰站在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不爽。
这一群人什么毛病。
沈砚不把他当回事就算了。
沈砚的朋友也一个样。
接下来的两天,江驰明明一直告诉自己别再管沈砚的事,却总是能碰见他们三个。
学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如果真不想见一个人,其实没那么容易天天遇上。
但江驰就是遇得特别频繁。
中午的时候在食堂碰见。
训练结束去小卖部也碰见。
下午从体育馆出来,远远还能看见三个人坐在树荫下面做题。
江驰渐渐发现,沈砚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一样。
不是故意表现得亲近。
甚至大部分时候,他还是话最少的那个。
陆遥说十句,他回两句。
陈野和他斗嘴,他嫌烦的时候也会让人滚。
可那种不一样根本藏不住。
他在他们面前是放松的。
陆遥可以直接拿他的水喝。
陈野能把卷子扔给他让他看题。
沈砚嘴上不耐烦,最后还是会做。
这种熟稔不是认识几个月能有的。
江驰以前从来不知道,沈砚也有这么正常的一面。
越看越觉得以前那个被自己烦了一学期还不动声色的人像是故意的。
他甚至开始很不讲理地觉得,沈砚不是不爱理人。
就是不爱理他。
偏偏他还拿沈砚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江驰窝火。
第三天下午,他从篮球馆出来的时候,又看见陆遥。
这一次她没跟沈砚在一起。
她站在教学楼后面,跟沈砚说话。
陈野也在。
江驰原本已经走过去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陆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有点急,又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