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营。”
“嗯,明天下午闭营。”
江驰哦了一声。
沈知序看了他一眼。
江驰立刻皱眉:“看什么?”
“没什么。”
“有话就说。”
“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江驰脸色一沉:“我平时不老实?”
“你自己觉得呢?”
“……”
沈知序低头吃了几口饭,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沈砚今天早上还问——”
江驰筷子停住。
“问什么?”
沈知序抬头。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江驰先反应过来自己接得太快,脸色立刻不好看了。
“你说话说一半有病?”
沈知序莫名其妙:“我想说他早上还问老师明天几点送参赛学生去车站。”
“……”
“你以为他问什么?”
“我以为什么了?”
“我怎么知道。”
江驰低头扒饭。
过了几秒,自己先觉得这顿饭吃得很烦。
程放有病。
沈知序今天也有病。
所有人都跟有病一样。
下午训练少了一节。
江驰提前从体育馆出来的时候,太阳还很大。
教学楼边上的树被晒得发白,空气里都是暑气。他把球衣搭在肩上,本来准备直接回家,经过自动贩卖机的时候却看见陆遥。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买水。
投了两次硬币,机器都没反应。
第三次她明显有点恼了,蹲下去拍了一下出货口。
江驰脚步慢下来。
昨天的事情几乎立刻跟着想起来。
陆遥当时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
只不过眼睛比现在红。
江驰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