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以后见着沈砚就绕路走。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陆遥已经低头看了眼时间。
“我真的得走了。”
江驰嗯了一声。
她走出去两步,又回头。
这次没再开玩笑。
“江驰。”
“又干嘛?”
陆遥看着他,很认真地说:“砚哥以前真的特别开心。”
江驰没说话。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我也不是让你让着他。”
她停了一下。
“就是……你别再让他更不开心了。”
说完以后,她好像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有点肉麻,转身就跑了。
江驰一个人留在原地。
楼下还是乱糟糟的。
有人喊名字,有人找行李,有人站在一起拍最后一张合照。
他却站了很久都没动。
陆遥最后那句话一直留在脑子里。
别再让他更不开心了。
江驰觉得这责任安得莫名其妙。
沈砚开不开心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没欠他的。
可下一秒,那天自己说过的话又一句一句冒出来。
没良心。
寄人篱下。
人家亲儿子。
还有昨天陆遥低着头的时候,沈砚看他的眼神。
江驰忽然很烦。
这次却不是烦沈砚。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篮球,站了一会儿,才抬手把球往地上拍了一下。
球弹回来。
他接住。
又拍了一下。
过了好半天,才低声骂了一句。
“操。”
早知道当时少说两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