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上了两节课以后,才发现最厉害的其实不是那些成绩。
是沈砚特别会讲题。
学校老师讲了三遍她都没弄明白的东西,他很少从头再讲一遍,只会先看她做到哪一步,然后问一句:“这里为什么这么写?”
她答不上来,他就知道问题在哪了。
一道看得人头疼的题,到他手里经常只剩下两三步。
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明明那些公式还是那些公式,数字也一个没少,被他换个顺序拆开以后,忽然就没那么难了。
最烦的是,他讲完还会把笔递回来。
“现在你来。”
所以他看起来很好说话,实际上想在他手底下混过去,比在学校还难。
女生盯着他看了两秒。
“那我真不写了。”
“可以。”
沈砚把那张卷子放到一旁,又抽了张空白纸出来。
“把刚才那道题的函数图像画给我。”
“……”
她就知道。
“这跟做题有什么区别?”
“简单一点。”
“我不觉得。”
“那还是做题?”
“画图。”
沈砚笑了下。
“嗯。”
女生一边认命地拿笔,一边嘟囔:“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刚才明明笑了。”
“看错了。”
“沈老师,你真的很烦。”
沈砚没接。
这种话他以前听过很多。
陆遥小时候也这么说。
陈野更直接,通常是你能不能滚。
想到这里,他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笑。
女生画到一半忽然抬头:“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