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你可以不听。”
“这是江驰家,我为什么不能听?”
沈砚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还说让江驰回房间睡。”
程放卡了一下。
周叙笑了。
“学得挺快。”
程放看着沈砚,半晌也笑:“你跟江驰待一天,嘴都变坏了。”
沈砚低头翻过一页。
“他传染的。”
沙发上睡着的人毫无知觉,又背了一口锅。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砚把书合上,抬手按了按有点发酸的脖颈。
周叙正在手机上找晚上吃什么。
程放无聊得拿着遥控器乱换节目,换了十几个台,一个都没停住。
沈砚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们平时还玩什么?”
程放转头。
“什么?”
“除了游戏。”
“多了。”
沈砚靠着沙发,是真有点好奇。
昨天电玩城是第一次。
今天跟他们在这里打了一下午游戏也是第一次。
以前他不是完全没玩过。
小时候在福利院里,能玩的东西其实不少。踢球、爬树、抓鱼,夏天拿水管互相浇,冬天蹲在院子里堆一个丑得看不出是什么的雪人。
可那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后来上学,竞赛,打工,再后来回沈家。
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想过“玩”这件事。
程放却像被问到了擅长的领域。
“看你想玩什么。运动的?刺激点的?还是那种坐着不动脑子的?”
沈砚:“还有分类?”
“当然。”
周叙在旁边淡淡道:“别听他吹。”
“我怎么吹了?”程放坐直,“卡丁车,密室,真人CS,滑冰,攀岩,射箭,桌游,台球,不都能玩?”
沈砚听到一半。
“卡丁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