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玩,就休息。”
“我还玩。”
“你不是已经赢两次?”
“所以?”
沈砚看着他。
江驰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听起来好像特别想跟沈砚继续。
于是补了一句:“钱都付了。”
程放:“……”
周叙低头。
程放忍了又忍。
还是没忍住。
“这一轮是单独付的。”
江驰转头。
“你是不是非得拆我台?”
“实话。”
“闭嘴。”
沈砚已经开始笑。
江驰看见他笑,自己也没办法继续黑脸。
“你到底玩不玩?”
沈砚把水放下。
“玩。”
江驰心情一下又好了。
“走。”
这一次只有他们两个。
工作人员重新放车。
沈砚坐进去以后,江驰忽然走过去。
“头盔。”
“怎么?”
“没扣紧。”
沈砚抬手摸了一下下巴的位置。
“挺紧的。”
“你那是带子歪了。”
江驰站在车外,低头帮他重新扯了一下扣带。
离得很近。
沈砚仰着脸。
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鼻梁。
江驰手指碰到扣子的那一瞬间,忽然觉得距离有点奇怪。
他顿了一下。
沈砚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