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输不起?”
“你。”
“……”
江驰从车里下来。
“再来一轮。”
工作人员在旁边提醒:“同学,连续开太久最好休息一下。”
沈砚看着江驰。
“听见没有?”
江驰:“休息十分钟。”
沈砚:“还来?”
“你赢一次就想跑?”
“我没说跑。”
“那就来。”
程放站在远处看着这两个人。
忽然觉得明天要是沈砚还问有什么好玩的,自己绝对不多嘴了。
最后到底没再开。
因为沈砚的手被方向盘磨红了一小块。
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
江驰却先看见了。
“你手怎么了?”
沈砚低头。
虎口靠近拇指的位置擦破了一点皮。
很小。
“磨的吧。”
“你握那么紧干嘛?”
“怕甩。”
“我不是跟你说别死抓方向盘?”
沈砚看他。
“刚才忙着赢你,忘了。”
江驰被噎得没话。
过两秒,又笑。
“行。”
他从前台拿了个创可贴递过去。
沈砚:“不用。”
“一会儿出汗更疼。”
“这么点——”
“贴。”
江驰说。
沈砚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