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油。”
江驰拿错。
“这是醋。”
“有区别?”
沈砚抬头看他。
“你出去吧。”
“操。”
江驰自己低头看了眼瓶子,又换回来。
“长得差不多。”
“字不一样。”
“……”
年级第一就是讨厌。
吃饭的时候已经快六点半。
江驰明天七点半到学校。
训练从早上开始,中午休息,下午继续,结束时间不固定,大多数时候六点左右,教练兴致上来了也可能拖到七八点。
校队里几个体育生这个暑假直接住学校,他没住。
一来教练本来就没硬性要求,二来他又不靠篮球升学,暑假肯连续练十天已经算相当给面子。
沈砚吃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明天几点起?”
“六点二十。”
“这么早?”
“七点得走。”
沈砚点点头。
“那冰箱里有面包,明早自己热一下。”
江驰筷子停了。
“你呢?”
“我?”
“你几点起?”
沈砚想都没想。
“不知道。”
“……”
江驰低头吃了口饭。
没滋没味。
明明昨天说好了只做晚饭。
他自己也答应了。
可现在一想到明天他起床的时候沈砚还在睡,他吃完东西一个人出门,要到晚上回来才能再见到,心里就是莫名其妙有点不舒服。
一整天。
十几个小时。
这感觉来得实在没什么道理。
前几天在海边他们确实一直待在一起,可又不是从此以后必须二十四小时都看见。
江驰低头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