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
“不行?”
沈砚懒得理他,转身要走。
江驰却还站在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沈砚离得近,他脑子里又很没出息地冒出了昨晚。
也是这双手。
昨晚到底怎么把他弄上楼的?
他盯着沈砚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沈砚走出去两步,察觉他没动,回头。
“还不走?”
“走。”
江驰收回视线,拉开门。
刚迈出去,又听见沈砚在后面说:“晚上几点结束提前跟我说。”
江驰回头。
“干嘛?”
“我好做饭。”
“哦。”
他答完就走了。
走出去几步,心里却慢慢又舒服起来。
好像沈砚问的根本不是几点开火。
是几点回来。
江驰很快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本来就是一回事。
他几点回来,沈砚才知道几点做饭。
有什么区别。
可这回他没再往下想。
反正心情挺好。
这种好心情甚至有点莫名其妙地经久不散。
出门的时候挺好,坐车去学校的时候也挺好,连平时最烦的早高峰看着都没那么堵了。
到篮球馆以后,教练因为有人迟到,把全队一起骂了十分钟。
江驰站在后排听着,居然也没像平时一样不耐烦。
程放以前总说他情绪全写脸上,高兴不高兴隔十米都看得出来。
江驰一直觉得他放屁。
可今天好像确实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