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拆穿。
第二天下午,沈砚回沈家拿东西。
行李箱没有带走。
甚至前两天放进去的书,又被重新拿了出来。
衣服还挂在柜子里。
牙刷还在浴室。
那双拖鞋也留在玄关。
他只背了个包回去。
拿校服。
课本。
开学要用的东西。
还有几件换洗衣服。
沈母在欧洲发来消息,问他是不是明天回来。
沈砚坐在自己房间里,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回:
【可能晚几天。】
很快。
【怎么了?】
沈砚:
【同学训练受伤了,家里没人,我先陪他几天。】
这句话发出去以后,他自己看了一遍。
陪他几天。
其实江驰脚伤得并不算严重。
家里也不是没人管。
阿姨每天都会来。
江驰有钱,什么都不缺。
就算沈砚真的后天回家,也不会有什么。
这些他都知道。
可他还是把校服拿出来,叠好,放进包里。
沈砚坐在床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江驰这个人,有时候真跟个没长大的小孩似的。
明明想让他留下,话到了嘴边却非得拐上好几个弯。不会做饭,半夜会饿,现在又多了一只受伤的脚,理由一个接着一个,就是不肯直接说一句别走。
别扭得要命。
还自以为藏得挺好。
沈砚以前其实最没耐心应付这种人。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偏偏要绕来绕去,让人猜。
可到了江驰这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已经不觉得烦了。
看出来了,也懒得拆穿。
有时候甚至还会觉得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