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明明有。”
“你今天动得少,吃清淡一点。”
江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你现在怎么跟我妈一样。”
话说完,自己先觉得哪里不太对。
沈砚倒没什么反应。
“那你听不听?”
江驰安静两秒。
“……听。”
回答得太快。
沈砚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江驰立刻补:“我是不想跟你吵。”
“哦。”
“你别哦。”
沈砚笑了一下。
江驰也没忍住。
最后还是坐回去了。
他以前其实特别烦别人管。
小时候家里一说这个不能做那个要注意,他表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该干什么干什么。后来一个人住,更没人能管得住他。
可沈砚说坐着,他居然真的坐着。
说吃清淡的,也就吃了。
江驰想了半天,只能归结成自己现在是伤员。
伤员听照顾自己的人一点话,很正常。
跟谁照顾没关系。
晚上洗澡的时候才有点麻烦。
江驰站在浴室门口,看了眼自己的脚。
其实已经能正常踩地。
只是稍微使劲的时候还有点发酸。
他扶着门框试了一下。
没问题。
甚至比下午还好了不少。
江驰盯着自己的脚踝,忽然有点不高兴。
恢复这么快干什么。
这个念头出来得太缺德,他自己都愣了。
下一秒立刻在心里骂了一句。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