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猛地抬头。
“为什么?”
“你要是摔了,我怎么进来?”
“我能摔?”
“那你锁。”
沈砚说完就走。
江驰站在里面。
门把手就在旁边。
他盯了半天。
最后没锁。
洗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低头看了一眼那扇没锁的门。
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奇怪得很。
以前在自己家,他连卧室门都懒得关。
可今天这扇门没锁,却总让他忍不住想到外面还有个人。
不是会突然闯进来。
恰恰相反。
是如果他真出点什么事,只要叫一声,沈砚就在。
江驰低头冲掉身上的泡沫。
忽然觉得这个伤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第二天起来,脚已经明显消肿了。
江驰坐在床边,低头看了足足半分钟。
他试着站起来。
不疼。
走两步。
还是不怎么疼。
昨天那点发酸都只剩一点点。
江驰脸色越来越难看。
医生说两天。
还真他妈两天。
他站在房间中间,不知道怎么突然产生了一种被自己身体背叛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