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他:“谁做饭?”
江驰理所当然:“你啊。”
“……”
“我负责吃。”
沈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拿起卷子卷了一下,在他腿上拍了一记。
江驰笑着往旁边躲。
“你打伤员?”
“你脚伤了,腿又没伤。”
“家暴啊你。”
这两个字出来得太顺。
沈砚动作停了一下。
江驰自己也像是忽然听见了,笑意僵了那么半秒。
“……不是。”
他立刻改口。
“虐待伤员。”
沈砚看了他一眼。
没说什么。
重新把卷子铺开。
江驰也低头摸手机。
客厅安静了十几秒。
谁都没有再提刚才那个词。
只有江驰耳根莫名其妙热了半天。
他把游戏点开,又关掉。
最后还是忍不住抬头。
“沈砚。”
“嗯?”
“那你以后真去北城?”
“嗯。”
“那我以后去找你玩啊。”
“好。”
“我认真的。”
沈砚笔尖没停。
“知道。”
“你得接我。”
“知道了。”
江驰这才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