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
江驰嘴角翘了一下。
“就是问问。”
沈砚懒得理他。
低下头继续做题。
可写了两步,他自己都没发现,唇角还留着一点很淡的笑。
茶几上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一声。
买的东西到了。
沈砚拿起来看了一眼,准备起身。
江驰立刻问:“干嘛?”
“拿菜。”
“送到了?”
“嗯。”
江驰撑着沙发也想站起来。
沈砚看他一眼。
“你坐着。”
“我脚已经——”
话说到一半,江驰硬生生停住。
沈砚也停住了。
两个人对视。
江驰面不改色地把后半句改掉。
“……已经疼半天了,我坐得腰都酸了。”
沈砚看了他足足两秒。
江驰特别镇定。
“怎么?”
“没什么。”
沈砚转身往门口走。
走出去几步,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真是个笨家伙。
谎都已经撒了,还不知道把尾巴藏好一点。
明明脚好得差不多了,刚才差点自己说漏嘴,这会儿还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装伤员。
沈砚其实已经懒得拆穿他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愿意装伤员,就再让他当几天。
至于那只脚到底什么时候好,好像也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