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他一眼。
“不是你每次都坐那儿等着?”
江驰顿时没话了。
好像还真是。
沈砚这两天从来没主动问过他要不要背。
每次都是他自己坐在沙发上不动,等着人走到面前。
有时候甚至还会催一句。
沈砚不过是看见了,就蹲下来。
江驰耳朵莫名开始发热。
“那你也可以不理我。”
沈砚像是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
“为什么不理?”
江驰一下没说话。
是啊。
为什么不理。
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那为什么要理?
要是换成程放,明知道他脚早好了还天天坐在沙发上装,别说背他,估计早一脚踹过来,顺便再笑他半年。
周叙大概更省事。
看一眼,扭头就走。
谁会真由着他这么装好几天。
可沈砚知道。
从头到尾都知道。
知道他能走,知道他根本没疼成那样,也知道他每到晚上就坐在那里不动是什么意思。
可他一次都没拆穿。
江驰等着,他就走过来。
江驰往他背上一趴,他也真把人背上去了。
好像这点明摆着的无理取闹,到了沈砚这里,也没什么大不了。
江驰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乱。
他以前从来没觉得“有人肯惯着自己”是什么稀罕事。
家里人惯他,朋友也让着他,他早就习惯了。
可沈砚不一样。
沈砚明明不是那种会惯人的人。
至少以前绝对不是。
江驰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沈砚也没催,只靠着楼梯扶手等了一会儿。
“所以今天还背吗?”
江驰耳根一下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