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夫君……求夫君……啊……啊……求夫君射给……给妾身……”
放下最后一丝矜持的美妇哀求着,贲起的雪嫩耻丘死命挺动,丘上芳草被淫水打湿,每一扭都溅出点点液珠。感觉男人的肉棒就像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一样,原本美艳的娇躯肌肉被插得不断痉挛,翻腾,变形,抽搐……
陈牧露出得意的笑容,用力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密集,气力越来越凶猛,女人柔腻白皙丰满的娇躯像蛇一样扭来扭去,一次又一次承受着足以丧失意识的抽插。
终于随着男人低吼,滚热浓稠的精液汩汩而入,将孟言卿的子宫壁灼烫得不住收缩起来。
“啊——妾身要死了……夫君……啊……”
让撅着香臀的美艳妇人发出竭斯底里的呻吟,同时娇躯不断打着冷颤,简直要晕过去了,宫口有节律地痉挛起来,张合不已,冒出大股大股的火山岩浆。
孟言卿此刻脑际一片空白,粗喘着攀上情欲之巅,张着檀口不住歙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吐气。
而就在陈牧射出精液的刹那,感觉到美妇肉穴内传出一股热量,好像无数的小嘴吸在上面,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让陈牧感觉整个人的魂儿都要飞了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香味从美妇的肉穴中散发出来,飘荡在靡靡的空气中,彻底点燃了房间内情欲的气氛。
陈牧原本应该疲软的肉棒,在感受到美妇香穴内那股奇异的热量后,竟瞬间恢复了坚硬,如铁一般。
“这是——”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体验到孟言卿特殊的体质功能后,又惊又喜,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
太爽了!
竟然真的能瞬间让男人重振雄风!
有了孟美妇这般buff加持,以后床榻之上想干多少女人就干多少。
望着瘫软在床榻上的美妇,满脸的红潮透着极致的绝美和诱惑,让陈牧情欲暴涨,继续开始抽插起来……
而此时,在窗外偷窥着的太后,雪白的脖颈也沁出了点点香汗。
尤其看着两人最后攀上巅峰的那一刻,好似她的娇躯也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仿佛置身于一种奇妙的体验。
房间内奇异的香味,也顺着破损的窗纸弥漫出去。
太后并未意识到这香味有什么特殊,还以为是两人交合后的味道,鼻息间慢慢的吸了进去。
随着吸入的香味越来越浓,她感觉娇躯也愈发的滚烫。
太后隐隐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想要离去,但脚下仿佛生了根似的,始终无法挪动,一双凤眸死死盯着屋内又开始新一轮交合的两人,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不知不觉,她的一只玉手缓缓攀向了自己雄伟的雪乳……
当她的玉手轻轻捏住自己胸前那柔软惊人的饱满玉峰后,哪怕是隔着衣裙和特殊缠住雪峰的布条,也依旧有电流丝丝划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贝齿轻咬着红唇。
以前在沐浴之时,她也偶尔轻抚过自己那对傲人的雪乳,但顶多只是轻微的抚摸后便不再多做其余的动作。
因为每次她的手碰过雪乳顶端的粉色蓓蕾,都会有一股舒服的颤栗涌上心态,这让她无比的羞耻和不满,认为自己身为高高在上的太后,是不应该有这般行为。
可此刻,屋内让她震惊的男女床事,再加上孟言卿小穴内散发出奇异香味,使得平日里克制力极强的太后不知不觉做起了曾经那羞以为耻的举动,每一次柔荑揉捏自己的乳房,那股熟悉的颤栗感便袭来,暧昧的绯红悄然浮上太后香艳的肌肤。
随着太后的不断揉捏抚摸,衣襟缓缓散乱敞开,胸口的香嫩肌肤渐渐显露,连镶着金边的兜儿都渐渐露出大半,边缘白皙的乳肉随着揉捏缓缓起伏着……
啪啪啪……
屋内新一轮的狂轰乱干伴随着孟言卿香腻的呻吟声伴奏出诱人的乐章。
孟言卿硕大柔软的雪白胸脯整个被压在床榻上,如水蛇般的下腰,圆臀高高耸起,迎接着男人疯狂的撞击。
他们并不知道窗外有个女人正在偷窥。
哪怕陈牧有天外之物感知,但此刻的他全身心的投入了床榻上的绝美少妇,再加上暗卫影儿将太后的气息隐藏住,所以难以察觉。
肏弄了上百下后,陈牧决定再换个动作,他双手揉捏了几下美人的雪臀后,然后放在女人雪白的大腿上,猛地往前一捞,自己立即半蹲了起来,竟将孟言卿以小孩子撒尿的姿势抱在怀里,而插在美妇粉嫩小穴内的肉棒依旧挺立着没有滑出来。
孟言卿吓得惊叫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仿佛是小孩子,被男人以尿尿的姿势抱着,顿时羞耻无比:“夫君……不要……不要用这种……这种姿势……夫君……啊……啊……求求你……啊……”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脯,汗珠在两人肌肤间摩擦,顺着间隙不断的滴落。
陈牧并不理会美妇的哀求,直接抱着她的雪白大腿根部走下地,然后用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用力抽插着,每跨一步,顶到花心的硕大杵尖又往更深处,捅得孟言卿不断呻吟,淫水沿着两人腿股间潺潺而下……
孟言卿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阴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阳具上。
窗外的太后看呆了,双眸绷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