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意识到刚才的深喉行为让女人痛苦了,轻抚着对方的香肩,柔声道歉:“对不起言卿,刚才夫君太舒服了,你没事吧。”
孟言卿摇了摇螓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
伸手轻轻刮去美妇唇角的精液,陈牧目光说不出的温柔:“言卿,夫君会永远疼你爱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听着男人的情话,孟言卿芳心甜蜜蜜的。
感觉喉咙的疼痛感有些消退,她看到男人有些软趴趴的那条肉虫,竟主动将螓首凑过去,吸吮起来。
陈牧吸了口气,面露惊喜。
让一个平日里端庄恪守礼教的美妇如此放开床事,这足以让任何男人满足。
当然,他也明白孟言卿是真的喜欢他,才愿意放下身段如此卑微的讨好他,这让陈牧对女人更加疼爱。
将美妇垂落的秀发挽到而后,望着对方卖力的吞吐着自己的肉棒,陈牧轻抚着对方美艳的脸颊,一只手再次握住了美人又软又滑的玉峰,熟瓜一般挺实饱满的美乳在男人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往上稍一撑托,乳房下缘的乳肉便满陷掌心,更显其沉甸甸的傲人份量。
虽然比不了夏姑娘,但这乳房比起娘子来说要更大一些。
男人干脆两只手全都握住了孟言卿的双乳,揉面团一样画着圈子。双乳被推挤到一起时,陈牧便双手拇指交错在另一边乳头上按揉一下,玩的不亦乐乎。
孟言卿喘息加重,因为动情而充血勃起的嫣红乳尖微微颤动,看上去极为香艳诱人。
不多时,陈牧原本软下的肉虫在美人的舔舐下,重新变的坚硬如铁棒,血脉喷张,青筋微微暴露,看起来面目狰狞,粗大无比。
“言卿。”
陈牧拍了拍美妇的脸颊,将肉棒从对方润泽的樱唇里抽出来。
在对方迷茫不解的眼神中,陈牧将她推倒在床上,抄起女人那双笔直雪白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孟言卿一怔,瞬间便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一颗芳心噗噗跳动着,仿佛要蹦出胸口。
陈牧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她何尝不是。
早就准备将自己身子交给夫君的她,如果不是白纤羽在旁边,恐怕已经和陈牧行真正意义上的夫妻礼了。
“言卿,我爱你。”
陈牧将被口水涂抹的亮晶晶的肉棒抵在女人的粉色的肉唇上,缓缓的研磨着。
细黑柔软的耻毛娇羞的覆盖在圆隆细滑的丘陵上,中间似乎应该是一条潺潺的溪流,一直延续到后面峡谷之中的秀美菊花间。
女人贞洁的蜜唇被滚烫的龟头不断地摩擦,正与意志无关地渗出蜜汁,磨到一处,那处就像被灌了甜浆一样,憋闷闷的却偏偏又沉又美,酥的她腰後一阵哆嗦。
听着男人的告白,孟言卿一颗心儿被沉浸入了蜜罐里,喃喃道:“夫君,妾身也爱你。”
陈牧并没有急着插入美妇的蜜唇,而是先轻轻探进一根指头,旋转着抽插,帮着美妇拓宽小穴口。
虽然之前曼迦叶那女人已经用手破掉了孟言卿的处女膜,但毕竟孟言卿从未与男人行房过,不能鲁莽而行,需要一些前戏的滋润。
粉嫩的穴肉受到了男人的拨弄,当手指侵入后,便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起来,颤栗的快感涌上来,孟言卿不禁抓紧床单,晃动着玉乳呻吟。
“啊……啊……”
熟练老道的陈牧借着女人蜜穴的润滑将整根手指微微插进了深处,又再旋转着缓缓退出来。
指腹压着火热的内壁进出,很快就磨出了淫液。
陈牧缓慢而又晃着花样抽插着手指,听着蜜穴内传来悦耳的噗嗤噗嗤声音,晶莹的玉液不断从粉穴直往外淌。冒出的湿液都汪在穴口处,滴落在床榻上,很快成了淤积的一小片。
过了一会儿,陈牧又多加了一根手指,加快了些速度,宛若肉棒般快速的插着嫩穴,甚至都溢出了白沫。每次指尖拂过美人那一点突起的肉芽儿时,孟言卿娇软的身子都会禁不住微微一颤。
女人禁不住昂首喘息,细眉轻蹙樱唇微张道:“夫君……不要……妾身,妾身好难受……”
随着粉嫩穴肉一阵阵的缩紧,陈牧看着孟言卿越来越潮红的脸,知道她马上就要来高潮了,却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抽出了沾满了淫液的两根手指。
不断喘息呻吟着的孟言卿感受到空虚,不解的睁开美眸,眸里满是幽怨与羞涩,柔媚的娇躯无意识扭动着。
看时候差不多了,陈牧才将狰狞怒龙抵在湿润温暖的紧凑穴儿前。
娇嫩的两片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粗大火烫的龟头紧密地顶压进孟言卿贞洁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著肉棒的接触摩擦。
肉壁被一寸寸撑挤开来,壁内起伏宛然,仿佛连最细微的一丝绉折都能清楚感受。
“言卿,夫君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