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周闻堰这么说,季青蓝一张脸埋在他颈间,不说话了。
又害羞了。
周闻堰捏了捏她腰身:“好了,不跟她计较了,但以后不许她再看你身上任何一个地方,知道吗?”
“知道了。”
看她这么乖,周闻堰又想亲她。
季青蓝捂住他的嘴:“刚从国外回来,你又忙了一天,能不能休息休息?”
“这就是在休息。”周闻堰拉下她的手:“和你在一起,就是休息。”
“体力劳动也是劳动啊。”季青蓝真的好奇怪:“你都不累吗?”
她每次都被折腾得像破布娃娃,整个人好像被掏空了。
可是,被掏空的不应该是他吗?
周闻堰笑笑:“那可能是我,身体比较好。”
“那也要节制,做多了真的对身体不好,我查了好多资料……”
“那你怎么不说,我之前那么多年,都一直在节制。”周闻堰可怜巴巴开口:“现在有你了,还让我节制?”
季青蓝最受不了他这个模样。
以前高高在上的男人,在他面前示弱,低头,这种反差,就已经可以让她心动不已了。
周闻堰也是狡猾,知道她吃这一套以后,就经常用这一招。
有时候在床上他要求什么新花样,季青蓝害羞,不肯,他就这样。
最后把季青蓝哄得迷迷糊糊就从了他。
她好多次都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色利智昏。
可没办法,周闻堰那张脸,杀伤力太大了。
最后,还是周闻堰哄著她,把她压在沙发上欺负了一回。
接著两人去洗澡,周闻堰给她吹了头髮,把人抱到床上。
两个人接下来什么都没做,只互相依偎著,也觉得很幸福。
周闻堰的手机响了,他抱著季青蓝接起来,说了几句,就掛了。
他低头亲了亲季青蓝:“刚刚是庄启州打来的,说家里要给他订婚,日子定在三天以后。”
“他不愿意订婚吗?”季青蓝问:“我看那个纪悦薇对他好像也不满意。”
“这是两个家庭的问题。”周闻堰说:“庄启州如果顾全大局,不会反对。纪家那边,就更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