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眼前一黑。
宽阔肩头凑到嘴边,她意识不清地咬上去。
这下用的力道不小,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留下了深印,骆屿川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孟舒呼吸声促促,无力地攀着他,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将至欲死。
白光乍现的那一刹那,孟舒突然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了。
无限接近死的感觉。
仿佛死过一次的感觉。
骆屿川松开她,掀开被子,外面空气流通进来。孟舒阖着眼换气,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唯有心口起伏。
垃圾桶传来闷咚一声,骆屿川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脸上终于流露出“应该还算可以”的满意。
他偏头看向床上的人,借着昏光,再次看清全貌,骆屿川眼神稍暗,伸手拍拍孟舒的手腕。
“你还好吗?”
眼皮下,孟舒的眼珠浅转,无力地抬起眼皮,强撑着看他。
她此刻脸色酡红,浑身汗津津的,显然未从情。欲中缓过来。
骆屿川叫她是有话想说,但看她这副样子,不知怎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孟舒也没精力理会他,现在连她脑子里常年运转的那套想法都无法被匀到精力。
躺在床上缓了十几分钟,骆屿川已经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走到床头柜前,窸窣的声音响起。
骆屿川垂眸看她:“你要再洗个澡吗?”
言下之意,是还要再来。
孟舒虚弱地从床上坐起来,拒绝他:“不做了,我要回去。”
“……”骆屿川缓慢看向手里已经拆开一半的包装,向上扯了扯浴袍,“这么累吗?”
倒不是累,累已经缓过来了。
孟舒两手撑着床,声音发哑:“是饿。”
再这样下去她大概率要饿晕在床上,比她预计的时间要久。
“饿了?这好办,没必要回去。”骆屿川扔掉手里的东西,“这家酒店有夜宵供应,厨师现做,我带你下去吃?”
“……”
酒店的内部餐厅在二楼,孟舒饿得没力气,点单的事全由骆屿川经手。
孟舒对食材不算挑,加上酒店的菜品都是中餐,都在她的食谱内。
连续吃了点东西后,孟舒才稍微远离低血糖的危险线。
抬起头,对面的骆屿川正慢条斯理地夹菜品鉴。他来之前在家吃了点东西,此时还没有明显的饥饿感。
“你今天没吃晚饭?”
骆屿川夹起块鳕鱼,吃进嘴里,颇为意外地仔细看了看。
孟舒摇头,想着吃人嘴短,对骆屿川说话时自觉多用了几个字。
“在准备搬家。”
骆屿川更意外地看向她,似乎没搞懂她怎么突然不用关键词说话了。
“你已经找好房子了?”想到齐源上次的话,骆屿川拿来便用,“之前齐源说你不喜欢换房子?”
齐源,自大一认识他开始,孟舒就发现这人的保密意识极其松懈。没有强调过的事情,都不会得到烂在他肚子里的好结果。
孟舒:“还没找,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