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珈南把陈语意送回新家,林霏正好回来,楼下偶遇,她主动上前打招呼。
见到他的正面时,她惊得倒退一步,不仅因为此人容貌如何出众,还因为和她打过交道:
“陆、陆检?”
虽然她刑满释放,现在是光明磊落的新人类,但重遇办案的检察官,难免生出一点耗子见到猫的心虚气短。
“霏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
陆珈南见到她的朋友,倒是气定神闲:“你好。”
他随意问,“新的生活还适应么?”
“适、适应。”
连带着她的合约也解除了。
现在无债一身轻。
虽然有不太好的记录,但不是危险性高的犯罪,她凭漂亮的脸蛋和精巧的技术,找到一份奢牌柜姐的工作。
她更惊讶的是:“你们怎么”
陆珈南看她:“要说说看么?”
陈语意一时语塞。
由她来说,她也不知道如何描述。
她轻咳了声,一言以蔽之:“说来话长。”
林霏显然不自在:“陆检。”
陆珈南淡淡说了句:“不用紧张,可能很快,我就不是检察官了。”
闻言,陈语意的心情蒙上一层阴翳。
陆珈南的辞职申请没有批下来,上面不愿意放人,一方面是刑检缺人手,他又是业务能力顶尖的,另一方面,陆珈南是从市检察院下来基层入额,累积经验,是重点培养的对象。
辗转联系到陆宛,前途无量,怎么能半途而废?
陆宛将此事与陆珈南的父母沟通,父亲把他叫回家训了一顿,他习惯居高临下,统驭,但儿子偏偏是那个从不信服他的人。
父子之间,气氛闹得很僵。
母亲一直没有表态。
与此同时,一位特别的客人走进陈语意在的餐厅。
在品尝了新菜后,她提出与厨师见面。
陈语意只是学徒,但客人特意提起,Eric把她带出去。
“你好,陈小姐。”
妇人没有佩戴任何名贵的首饰,一身简净,雅洁优美。
她笑笑:“我是陆珈南的妈妈。”
陈语意惊讶,有些无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没有准备,失礼了。”
“本来就是我突然来的。”
她温和地说,“应该是我不好意思。”
陈语意的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晃过无数种可能。
优雅的贵妇人软硬兼施,要求她离开她的儿子。
可能还会给她一笔钱。
为了避免自己受到数字的诱惑,陈语意说:“不知道您的来意是什么。
如果您对我有不满意的地方,有问题我可以改,其余就是我无法改变的部分。
但无论如何,如果您希望我和他分开的话,可能我会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