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你给我么?”
陈语意在厨房的时候挤过柠檬,手上还余下着清新的酸味,她慢吞吞地答:“陆检还要人给资格吗?”
硬要说的话,他也不应该吻她。
陆珈南仿佛能读懂她心中所想,他轻轻笑了声:“已经克制过了。”
“但还是,”
他缓声道,“很想亲。”
陈语意大气不敢出,对回应他这件事保持谨慎,不泄露蛛丝马迹,空气静默。
她不说话,陆珈南也能知道她的状态,他抬手,揉了下她的耳朵,在发烫,像以前被他含-着咬着往里进的时候。
那根细细的猫毛飘落,他开口问:“你把猫给他了?”
陆珈南都懒得提名字,陈语意确认:“言律吗?对,暂时放在他家。”
她还多余解释了句:“你不喜欢所以没问你……”
“他就喜欢了么?”
陆珈南冷笑。
这位言律师总是充满心机,是惺惺作态:“他只是为了和你制造交集。”
“但最后不是给他养。”
陈语意知道,“我又不傻。”
“是么?”
陆珈南的虎口卡在她的下巴,捏住她的双颊,“我看看有多聪明?”
“那你,”
陈语意漂亮灵秀的眼睛隐在暗处,“也是要和我有交集吗?”
陆珈南嗯了声。
这不是连结束都没结束的时候就把人带进来了么。
陈语意提醒他:“你的老师和同学还在外面。”
陆珈南不以为意:“所以呢。”
她忍不住说:“他们知道你是这样的吗?”
“他们知不知道,我不是很在意。”
陆珈南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一一知道我是什么样,那就可以了。”
陈语意微微吃痛:“你是不是在记仇?”
“记仇什么?”
“和你分手。”
她说,“还有我和”
她有点避忌,陆珈南似笑非笑:“怕什么,继续说。”
“我和言律以前的事。”
他抚按着她唇上被他咬出来的痕迹:“你都说是以前了,有什么好记的。”
“不过,你们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陆检在审我吗?”
陈语意不受他审问,“你猜。”
她说明:“但和我们的原因不一样。”
“你认为我们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