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讨厌小孩。
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太宰治后退两步,重新把白川星羽推到了两人面前,“既然这么厉害那就交给白川君吧,刚才盯着看了这么久,想必你也很喜欢他吧,对吧?”
“……”
无奈摇头,森鸥外当即驳回了他的推荐,“就算白川君再怎么厉害你也不能这么坑他呀,这是你的任务哦。”
他可不想因为一点小小失误,导致自己的好员工死在一个小孩儿手下。
“嘁……”
——
几人上了电梯,来到一处格外宽敞的走廊,月光将走廊的彩窗照出五颜六色的影子,梦野久作一格一格跳着,跳远了就停下来等他们走近再继续跳,乐此不疲。
至少现在,这小孩看起来不是特别难带。
“说起来,这小鬼是男孩还是女孩?”太宰治突然问道。
“啊,把这件事忘掉了,一会儿把资料给你吧。”触及到两位未成年复杂的目光,靠谱的成年人森鸥外咳嗽两声,讪笑道,“那个无所谓吧?大概……”
“亲自去把人带回来,结果连最基本的性别都没搞清楚。”
“哈哈,反正资料上都有嘛~”
“啊!!!”
“啊!你——!!”
说话间,太宰治猛的顿住,然后叫起来往前冲,梦野久作跟在他身后一脸兴奋,也跑上去了,原本安静的走廊瞬间因为这个变故吵闹起来。
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盯着前方发呆的白川星羽早早就注意到了不远处走来的两人,他没有被吓到,只有森鸥外被这一嗓子嚎得捂着胸口拍。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吵得起劲,这模样,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家里被透明胶布缠起来的花盆。
看起来,以后港黑的财务方面有得森鸥外头秃了。
“鸥外阁下,白川大人。”尾崎红叶走上前向两人颔首。
她对白川星羽的称呼不像对待其他小辈那样随便,反而格外尊敬,毕竟当初对方冒着风险救下了她的爱人,就算是身为干部,她也理应这样。
一旁互相对骂的少年已经把对方从头到脚嫌弃了个遍,谁也不服谁,跟他们一对比,站在大人这边默默看着的白川星羽简直不要太沉稳。
这也是尊敬的理由之一嘛,她可不太喜欢吵闹的孩子,让人糟心。
*
到家时半夜三点半,已经习惯了日夜颠倒的生活,这个时间回家甚至还觉得有些早,天都没亮就下班了,真是难得。
楼道的白织灯忽闪忽闪,飞蛾一旁围绕扑朔双翅,踩着脚下吱呀作响的铁质楼梯,白川星羽刚走上最后节,右侧第一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那是织田作之助的家,他正好从里面出来,腰侧还别着两把手枪。
白川星羽看了两眼,也没多问,像他这样四处打工的经常能在工作过程中遇到火拼的黑。帮,所以带两把枪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但按照织田那健康的作息,平时这个时间应该早就睡下了才对,穿这么整齐是要去哪儿?
“去上班。”
“?”
这么晚上班?看来他的新老板和森鸥外有得一比啊!
年前他们在街上偶遇过,当时织田作之助正巧从医院出来,衣服脏兮兮的不说,还受了不少伤,一问才知道这是为了救老板受的伤。
这份工作他干了不短的时间,时薪也没有像其他工作低得离谱,但很倒霉的是,老板在工地交代任务时,头顶上的告示牌松落掉了下来,织田就是那时候冲上去把老板推开。
可没想到老板直接飞出去撞到后面堆起来的钢筋上,后脑勺破了个大口子,他的手臂也擦伤了大片。
最后的最后,就是大老板昏迷被抬去医院,而他在缴清医药费后直接被不想担责任的负责人辞退了。
真惨啊。
对上他略带怜悯的目光,织田作之助不急不缓补充道:“去港口mafia的保安室上班。”
“啊?”
“因为那几天一直很倒霉,所以去了很久没去的酒馆想借酒消愁,然后和在黑手党上班的客人聊了几句,说那里就算是底层成员也能存上些钱,所以就去面试了。”他顿了会儿,食指挠了挠鼻尖,有些尴尬,“我已经在港黑门口工作两天了,想着什么时候碰上了就告诉你……想给你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