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禅院直毘人轻推他的背,带着他一起进去了。
“这就是你以后住的地方,怎么样?喜欢吗?”
“喜、喜欢。”小孩的声音怯怯的,听着无端让人生出怜惜。
禅院直哉满脸不屑的跟在两人后面,眼中的鄙夷都要溢出来了。
昨天那个笑得阴冷的人跟现在完全不同,要不是亲耳听到那声“蠢货”他大概也会被迷惑过去。
这个家伙……绝对没那么简单!昨天故意装作要被打的样子,肯定是提前知道了父亲会过来,所以装可怜呢!
唯一一个看透他本质的黑发小孩不爽极了,但迫于父亲的威严,他根本不能去反驳他的决定。
可恶啊,禅院星羽住他隔壁,那以后不就更方便套麻袋打他了吗?!
「怨气很大呢。」气到连目光都不知道收敛了。
白川星羽装作不知,还在天真的参观自己的房间,时不时从宽大的袖口中伸出手摸一摸家具,新奇又不敢触碰的样子让禅院直毘人身后没见过他的仆人们对这位家主次子多了些怜爱。
他们都是挑选出来,今后要照顾小少爷的仆人,说是照顾,其实监视这个词更为合适一些。
毕竟又是一个能力不可测的‘天与咒缚’,可不能长成一副不知天高地厚,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啊。
安排好一切之后,禅院直毘人便离开了,走前还特意让他中午和禅院直哉一起吃饭,虽然后者极为不满,但也没有出声反驳。
他现在一听到吃饭就脸疼。
——
“喂,我警告你。”所有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禅院直哉和白川星羽两人,他仰着脑袋,用鼻孔看人,嚣张得不行,“你要是再敢打我,我随时能叫父亲把你赶回那个破屋子里去,听到没?”
父亲当然不会赶人,只不过他能装罢了,反正禅院星羽也不会蠢到跑去问。
白川星羽搅动着手指连连点头,在他想要走出房间时,跑上前抓住他的衣袖轻轻扯了扯。
等禅院直哉将身子完全转过来,才慢慢开口。
“被褥……”
他的声音太小了,像是蚊子叫一般。
“什么?”
不安的小孩终于抬起头,过于消瘦的脸显得那双眼睛更大了,而里面满眼都是他,“我的被褥,还在那边。”
被褥?禅院星羽的被褥不就是拿的他的吗?
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早上进入那个屋子里看到的一幕,禅院直哉哽了一下,随即扭过头大声道:“知道了!我去让人给你拿来!”有必要这么宝贝吗?嘁!
听到他的话,白川星羽松了口气。
那就好,被褥可是陪他在陋室度过整整四天的光阴,而且拿回去之后,他可是亲手洗过三遍呢。
“我自己去拿就好,谢谢哥哥。”
“!”
“哥、哥哥哥、哥哥?!谁准你叫我哥哥的!!!”
这家伙要下蛋了吗?咯咯啥呢?
“父亲说要叫哥哥。”
第一次被人叫哥哥,禅院直哉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羞恼,前不久还被他叫人欺负,转头又叫他哥哥……看来他这个弟弟脑子还没完全好,真是没办法啊。
“哼,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毕竟是父亲要求的。”
「小孩子就是忘性大,来的路上还在偷摸说你装呢,一声哥哥就给治好了,神医啊。」
[可能大脑发育不完全吧?真好忽悠。]
这个家里,果然还是禅院直哉最好欺负了。
*
回去拿被褥的时候,白川星羽顺便把厨房里的食材打包,装了好几袋麻袋,然后气喘吁吁爬上爬下给送隔壁去了。
吃的不能浪费,既然系统说要和邻居打好关系,那就先送这些见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