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是满满的蔬菜和肉。
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看着有他腿那么高的麻袋突然想到对方一趟一趟翻墙过来的狼狈模样,大概会很有意思。
轻笑一声,禅院甚尔退出厨房,站在墙下张望了一番,最后翻了上去。
反正没事做,只是打发时间。
可惜,迎接他的,是早已人去楼空的宅院。
孤零零站在院子里,晚风吹过发丝,带起一点悲凉气息,干净安静的宅院只有他一个人,就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艹,倒霉。”
*
“星羽少爷在训练场和甚一少爷比试呢,‘天与咒缚’果然是厉害,明明年纪才那么小……”小步走在廊下,手里拿着换洗衣物的仆人与身边并行的同伴小声说道。
同伴闻言,极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厉害又怎么样?听说家主想将他培养成咒术师,没有咒力根本连咒灵都伤害不到嘛。”
零咒力的小少爷,还不如家里的下人呢。
“少说两句吧你,别被人听到了,零咒力又怎么样?至少也比我们好吧,一辈子只能待在禅院家当仆人。”仆人很紧张,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松了口气。
“说这些干嘛?烦死了。”
禅院家的人都是姓禅院,不同于普通世家,在咒术界,禅院、加茂、五条,是不会雇佣外姓人的,从千年前发展至今,家族势力庞大到不可想象,霓虹处处都有他们的影子,而这些仆人,全都是从小抚养的旁系的孩子,全是咒力低微,只能看见咒灵的程度。
禅院家给予他们温饱、住所,以及不会被咒灵侵扰的承诺,没有力量与咒灵抗衡的人当然选择留在这里。
可与其他两家不同的是,禅院家是地狱,名副其实的地狱。
就像古代的封·建王朝,没有能力的人是废物,女人是废物,懦弱的人是废物,总之,只要是没有资格站上训练场的人都是不配为人的废物。
所以由家主亲自接回的零咒力的禅院星羽才会在这几天之内名声大噪。
当然,主要是在他们这群下人嘴里。
——
“呃!”
后背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响声,白川星羽半个身子都麻了,一时半会儿根本起不来,但与他比试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教。
“一味的只知道躲避有什么意思?要回击啊星羽。”
回击你妹啊!那么大一坨冲上来,是你你不躲吗?!仗着自己的身高体型来压我,还不准我躲开了!!!
高大的黑发青年跳下训练台,走向久久没有爬起来的小孩,伸手扯住他的后衣领提到面前。
随着动作,黑发青年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与手里提着的瘦弱小孩形成明显对比,或许还没他一条大腿重呢,小鬼。
谁能想到,这么个强壮的男人刚才居然把孩子踹下台了呢?
“脸蛋都脏掉了啊——要认输吗?这是第三场了哎。”青年人拉高音调,说出的话有嘲讽也有浓浓的兴味。
父亲带回来的小孩,非常乐忠于挑战他,真有意思。
白川星羽不会蠢到无缘无故去挑衅别人,要不是为了咒具,他绝对不会和这个人有半毛钱关系!
时间回到一天前——
被禅院扇带走后,白川星羽就搬进了他的院子里,这里很大,阔气到让他自己随意选房间。
他顺从的随意选了一个,果然引来禅院扇一声嗤笑。
然后对方就在他怔愣的眼神中,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
“打赢我的儿子禅院甚一,仓库里的咒具就随你挑。”
“必须有付出,才能有收获。”
完全忘记了前一晚亲口说出的承诺。
白川星羽:我***你个**!!!
其实,从那晚之前他一直是没有目标的,可禅院扇说会送他一把咒具,所以没有过多思考的就答应了。
因为他必须要离开禅院家,离开这个束缚他自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