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呵,没骨气。”
萩原研二:“没骨气呢~”
*
凌晨时分,校园内一片寂静。
夏油杰独自坐在宿舍阳台上,望着远处月色下不甚清晰的山峦,他手里拿着手机,通话人正是白川星羽。
“回学校了吗?”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电话那头的汽车鸣笛有些吵闹,似乎是被堵在路上了。
“你还没睡?”白川星羽有些惊讶。
宿舍的时钟此时已经指向了十二点,夏油杰调整了下坐姿,将手肘撑在膝盖上,“没,我想你白天应该是没时间接电话,所以现在才打过来。”
“都一整天了,你哥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虽然知道是请假的借口,但他还是问了,带着阴阳怪气的意味。
或许是耳边的喇叭声太吵,白川星羽并没有听出来,“那只是借口,甚尔怎么可能发烧?”他小声嘟囔。
杰是不会像那两个没有边界感的警察一样追问他的。
和他想的一样,夏油杰没有多问,只是控诉了他一大早消失的事情,语气颇为埋怨。
“我知道你大早上出去肯定是有急事,但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呢?早上叫你起床,敲门不应,我只好从阳台翻进去,结果被窝都凉透了。”他轻叹一声,继续说道,“要不是想起来先去问夜蛾老师,我早就打电话给你哥了。”
“他如果知道你开学第一天就消失不见——”
“别。”白川星羽打断他,“他不会知道的,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
“我要到了,你早点睡,晚安。”
听了一晚上说教的白川星羽收起手机,越来越心虚,学校的老师应该不会给家长打电话询问请假理由是否属实吧?
下车后,白川星羽还沉浸在如何旁敲侧击询问夜蛾老师会不会负责到那种地步,他步伐略显沉重,走到宿舍楼下时远远看见贩卖机旁站着的人后猛然停下脚步,转身就往另一边稍远的楼梯走去。
然而,对方早已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脚步声从后方响起,他停下,转身看过去,就见带着圆墨镜的白发少年跟在身后,嘴角下撇着,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模样。
“因为哥哥生病必须得回去照顾才行……”五条悟慢条斯理复述出他的请假理由,最后嘲讽,“你哥不是禅院甚尔吗?那种人能病到需要你照顾一天?”
[……他不会和夜蛾老师告状的对吧?]
「依我拙见,有风险。」
第146章
五条家的神子大人向来我行我素,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在乎自己舒服,手上没个轻重,嘴上没个把门。
这点在御三家之间早已人尽皆知。
白川星羽将第二次见面那天他对自己明显的排斥看在眼里,但想到天才免不了怪脾气,便也全当是空气了。
毕竟,脾气忽高忽低的家伙,他已经见识过一个太宰治了。
刚挨过警察教育的白川星羽脾气当然也不怎么美好,听到五条悟的嘲讽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警察一巴掌,太宰治两巴掌,五条悟更是降龙十八掌。
前两个家伙足足霸占了他一整天的时间,现在凌晨了还要被五条悟堵在回宿舍的路上。
白川星羽怒了,狠狠的怒了。
凭什么说甚尔是“那种人”?
系统:……
是因为这个怒的吗?借口找得也太明显了吧喂。
五条悟见他停下,调转脚步,侧身看着自己,明显是不愿多费口舌与之争辩。
凌晨的风很冷,一吹便侵入骨髓。
少年穿着单薄的短袖,黑色外套搭在臂弯处,后脑扎起的黑发有些凌乱,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刚从某个地方赶回来。
虽然看起来十分疲惫,但绝对不会是为了照顾生病的哥哥而累的。
五条悟不怎么与同龄人相处,对待学校的人和对五条家的人都是一个态度,只要是咒术师,他都不怎么看得顺眼,包括自己的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