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和悟只知道他因禁闭室意外去过千年前,却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那么。”夏油杰问得更直接,“你要宿傩的手指,除了帮悠仁分离他之外,还有别的打算吗?听两面宿傩的意思,里梅似乎会很信任你?”
“也许我们以前关系还不错?”
五条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但万一引来的不止是里梅,还有别的麻烦呢?比如‘窗’最近发现的一些可疑痕迹,似乎也和千年前的咒物有关。”
白川星羽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夏油杰:“最近有几起咒灵异常活跃的事件,现场还残留着类似祭祀的痕迹。‘窗’怀疑可能有人在有意识地搜集什么,悟已经在其中一处发现过一根宿傩手指了,这也是我今天过来的原因。”
事情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了。
不止是分离宿傩、保护虎杖悠仁那么简单,背后可能还牵扯着更深的势力。
白川星羽沉默了片刻。他原本只是想尽快解决虎杖的问题,顺便小小地回敬一下宿傩。
“诅咒师吗……”他低声自语,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虚空系统悬浮的位置,“那种事无所谓,手指放在我这里,总是安全的,对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早已习惯他这般突然对着空气说话的模样,闻言点了点头。
“好吧。”夏油杰妥协道,“手指的申请流程我来安排,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在这之前,星就好好享受大学生活吧。”五条悟笑嘻嘻地凑近,故意拖长声音,“记得别总翘课哦?会被老师盯上的,毕竟和咒高可不一样,我们丢下夜蛾老师跑出去玩,可不会被扣学分呢?”
白川星羽:“……”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惠。”他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弟弟,“我送你回去,以后别随便跟奇怪的人走。”
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五条悟。
“诶——我怎么就奇怪了!”五条悟立即抗议。
白川星羽没理他,又对虎杖悠仁嘱咐道:“泥人你先拿着。”
虎杖悠仁握紧那个有点滑稽的小小泥人,认真点头。
——
跨上机车,白川星羽将备用头盔递给伏黑惠,引擎发出低沉的吼声,载着两人驶离咒术高专。
伏黑惠在后座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哥哥,你和两面宿傩……”
“过去的事,不重要了。”白川星羽打断他,声音透过呼啸的风传来,显得有些模糊,“惠,离这些麻烦事远一点,你的路,该由你自己选,而不是被什么天赋或责任绑架。”
伏黑惠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只轻轻“嗯”了一声,手臂环紧了身前细瘦的腰。
白川星羽忙于工作的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他知道自己不该隐瞒,可越是被人隔绝在外,他就越想挤进去。
咒术师在人群里格格不入,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异类。
白川星羽和伏黑甚尔或许可以无视那些目光,但他做不到。
他也不想被天赋或责任绑架,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永远站在筑起的高墙之内,徒然遥望外面的风景。
机车的轰鸣在山道尽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城市熟悉的嘈杂。
伏黑惠摘下头盔,发梢被风吹得微乱。
他看着白川星羽停稳车,那句压在心底的话,终究没有问出口。
——
某天放学,一个穿着昂贵和服、神情倨傲的男人等在了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那人自称禅院,来自京都的禅院家。
“伏黑惠。”
男人的目光像打量一件物品,扫过他的脸,“不,或许该叫你禅院惠,你身上流着禅院的血,更继承了百年罕见的‘十种影法术’。留在这种地方,跟无咒力的废物混在一起,是在糟践你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