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到参赛人的名单,看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叫“花锦”的名字。
心下郁闷,沈既白放下名单,在院中舞剑寻找手感。
剑岚派安排的客房环境清幽雅致,环了半圈翠竹。
沈既白练出蒙蒙一层细汗,正欲收剑,却见一片竹叶无风自动。
“什么人?”他厉喝,一剑刺向个正鬼鬼祟祟要爬墙离开的人影。
那人足尖一点前方的墙面,翻身跃至半空。
他手一揽,手中多了截竹枝,稳稳落在沈既白剑尖。
竹枝直指沈既白,这人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唇角的小痣格外生动,他道:“比一场?”
正是那个叫花锦的剑岚派弟子。
沈既白剑一抬,眼神一亮:“好。”
花锦跃下,竹枝一横,挡下沈既白一招:“怎么这样,还没说开始呢。”
“你来这里似乎也没跟我这个客人说什么。”沈既白连剑劈斩。
“这不是怕惊扰你么?”花锦连连后退,手上的动作却不疾不徐,将沈既白的攻击化去。
他手腕一转,笑道:“便算你我各错一步,相抵了,如何?”
那竹枝竟突然反攻,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沈既白下方。
沈既白连收招回防:“你这招好下三路,还指责我偷袭。”
花锦乘势而上,几招连去,笑道:“这算什么?你出去了难道要和对方约法三章哪里不能打么?”
“好好好。”越打沈既白眼神越亮,两人一路从院里打到屋顶,两人武器被双双击飞又肉搏到竹林。
花锦松了扼住沈既白脖颈的手,在他身上坐直,轻呼一口气。
他把额前碎发捋上去,笑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如何?”
“厉害。”沈既白憋了一口气,把花锦掀下去。
他躺在地上直喘气:“是真厉害。”
花锦也懒得起来了,顺着沈既白的力道倒在他旁边:“你也厉害啊,小孩。”
“我也就比你小几岁吧。”沈既白忿忿道。
“小几岁也是小孩。”花锦对这一点颇为得意,“快叫哥哥。”
沈既白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不过说真的。”花锦翻身戳戳沈既白的脸,“你很有天赋。”
他又躺回去:“不过嘛,你比我还差点。”
“自恋。”沈既白冷嗤。
两人静静躺了会。
沈既白忍不住坐起身:“你为什么没去参加玄真演武?”
“我啊?”花锦看着疏影间透出的柔柔月光,“我主修治愈系,自然参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