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按住沈既白的手一颤,抬头看去。
这句话引起了众怒:“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清徽派的长老还会和他一起哄骗人吗?”
“我看你还是个修士,哪个门派的,居然帮着邪修说话。板上钉钉的事,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那人涨红了脸:“哪里就板上钉钉了?白茅镇那事也没有具体的调查结果,怎么能就这样直接按在他头上。这些年他下山解决了多少妖魔,大家心里总不能都不记得。”
有人眼尖认出他身份:“我认得你这校服,这不是那个废物门派的校服吗。当初被几只小小骨妖差点弄灭门,因为这邪修杀了骨妖,就把他当主人,狗一样上赶着为他说话了。”
众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你!”那人气结,“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甩袖离去。
“狗腿子——快滚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笑声渐渐停歇,有人叹道:“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马车还在向前。
花锦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转头冲沈既白笑:“你看,还是有人相信我的。”
沈既白沉默不语。
“怎么了?”花锦道。
“欸,你干嘛。”他突然被沈既白猛地拉进怀里。
这抱得好紧,花锦勉强挣脱出只手,拍拍沈既白的背:“没事的,我没事的啦。”
“为什么不让我去处理他们。”沈既白闷闷道。
花锦无奈顺毛:“这件事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下酒的故事,真正在意的有几个呢……”
“我在意。”沈既白打断他,抱得更紧。
花锦轻叹口气,默默缩了缩,窝进沈既白怀里。
他被这人的体温烫得心口都暖了。
“哥,为什么你总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花锦感受到自己头顶压了个什么东西,好像是沈既白的头。
他有些迷茫:“我有吗?”
“没有吧,我还好。”他姿势别扭去够沈既白的头,搓搓他的头发,“好啦好啦,松开我好不好?”
“不好。”
花锦捏捏沈既白的脸:“小孩吗?动不动就找大人抱。我都没什么,你倒比我还急。”
“我心疼。”
这声音没有沈既白一贯的沉稳。
花锦愣怔眨眨眼,他想,沈既白终归是年轻,再怎么装沉稳还是会有不成熟的一面。
但心里却莫名涌起酸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