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赶忙伸手接过,凑到近前,借着微弱的月光,匆匆扫视了一遍。
刹那间,她脸上露出震惊之色,脱口而出:“直接刺杀!?可,可是,主院守卫森严,戒备得如同铁桶一般,实在不好混进去啊。”
“哑巴仆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至极的笑,紧接着,突然出声:“随我来!”
声音粗哑难听,好似砂纸在铁器上疯狂摩擦,惊得“老妇人”浑身猛地一颤,手中纸条险些脱手滑落。
“她”双眼猛然瞪大,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哑巴仆人”,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惊呼道:“你……你的嗓子?”
“哑巴仆人”却似浑然未闻,身形一转,脚步轻盈地径直向前走去。
清冷的月光如银色薄纱,悠悠洒落在他微微佝偻的背上,瘦削的脊背在月色下显得愈发单薄,拉出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在寂静的地面摇曳,如同鬼魅一般,透着几分阴森与诡异。
密道
“老妇人”身形佝偻,脊背如一张被岁月压弯的弓,浑浊的眼眸微微颤动,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正如“她”内心,此刻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交锋。
片刻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紧咬着牙关,脚步迟缓,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两人仿若暗夜中悄然潜行的幽灵,身形鬼魅,在曲折蜿蜒的回廊里悄无声息地穿梭前行。
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小心,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哑巴仆人”身形灵活,在这布局复杂的偌大府邸中,他好似一张活地图,府里的每一条路径、每一处角落,他都了如指掌。
每踏出一步,都像是经过周密的计算,精准地避开了守卫们来回扫视的凌厉视线。
终于,历经一番七拐八绕,在如同迷宫般的府邸中纵高伏低后,两人顺利来到了后花园一处偏僻至极的角落。
此处一片荒芜,杂草丛生,野草肆意疯长,足有半人高,在夜风的轻抚下沙沙作响。
几棵横斜的核桃树,歪歪扭扭地挺立在这偏僻角落中,繁茂的枝叶在清冷月光的倾洒下,交织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哑巴仆人”脚步忽地一顿,稳稳停了下来,随即缓缓蹲下身子,双手在一块乍一看平平无奇的青石板上,先是有节奏地在左侧轻轻敲击三下,紧接着又加重力道重重敲击两下。
只听一阵沉闷的声响自地下悠悠传来,紧接着,那块原本看似稳如泰山的青石板,竟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一个黑黢黢、深不见底的洞口,大小刚好仅容一人通过。
“老妇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错愕与惊异,嘴巴微微张开,似是想要发出惊呼,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在这看似戒备森严的将军府中,竟会藏着如此隐秘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