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客栈,兆风前去开门准备落脚暂住,开门的是位三十左右岁,风韵犹存的女人,女人眸光越过兆风落在远处马背上男子脸上,立马笑吟吟道:“几位客官赶远路么?在这方圆百里之内只有我们这个店。”
尉迟染面对这些的热情无动于衷,倒是言卿较为心动,看了眼尉迟染:“大人,不如我们先歇歇脚?反正时间赶得上。”
女人转而看向一身红衣的少女,少女亭亭玉立,五官精致,怎么看怎么喜欢,立即道:“小姑娘身娇体贵的,被这寒风吹太久,对皮肤不好。”
兆风看向尉迟染,寻求意见,尉迟染点点头,兆风收到讯息,这才道:“老板娘,给我们三间客房。我们大人要清净的,不要任何人打扰。”
“行。我们这里的客房不仅清净,还冷清。”老板娘侧身道了句,“请。”
言卿觉得这老板娘挺有意思的。
点了菜,三人同桌,兆风有些心惊胆战。
雪中客栈,本就没什么新鲜菜品,更不是美味佳肴,兆风担心自家主子咽不下。
言卿习惯性准备将碗中姜块扒拉掉,尉迟染忽然严厉道:“吃掉。”
言卿一愣:“这是姜耶!”
尉迟染:“御寒。”
言卿对上他严厉的神色,只好妥协,只是吃姜块,实在难以下咽,苦着脸放到嘴巴里嚼。
兆风默默地嚼了一块姜片,他从小跟着主子,从未听他说过吃姜片能御寒,这算不算偷师啊!
老板娘站在二楼上看着店内场景,有些纳闷好奇,那两个好看的人,年纪看起来不像父女,相处行为却像父女,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次日依旧风雪乱舞,离开时,尉迟染让兆风去要了一对护耳,毛茸茸的护耳挡住风雪的入侵,言卿摸了摸,心满意足。
尉迟染翻身上马背,言卿和兆风紧随其后。尉迟染扯紧缰绳逆风而行。
兆风一愣,主子,方向反了?但是他知道,主子不会因为这样的天气而迷路,未敢开口。
“大人,错了。那是我们来时的路。”言卿急忙喊他。
尉迟染头也不回:“跟上。”
他的马蹄跑得飞快,风声又紧,兆风已经率先跟去,言兮不得不加快速度追去,一行三个人,很快跑成了三个速度。
尉迟染没有等她,主要是不想听她舌燥。
昨夜他忽然决定,将她留在府里。他们出门,才行了两日路晨,接下来面对的,可是三个月的风雪。
言卿知道尉迟染意图时,很是生气,吵闹着非去不可。
“留在府中,这是命令。”尉迟染语气严厉,完全不给商量的余地,言卿平时吵闹,也不敢太放肆,此刻他如此严厉,言卿更是委屈却不敢继续说话,只能目送他远去。
“郡主,我们回去吧!”远去的背影已经被大雪遮住,满眼只剩下雪白,府中下人劝解,如果郡主冻病了,大人回来非剁了自己不可。
言卿心不甘情不愿:“我去找莫河师父。”
说罢,她头也不回,策马而去。
回到宰相府,大家都只当她是郡主,她问一句他们就规规矩矩的答一句,木头一样,还不如莫河师父,大冬天还使唤自己下河给他抓鱼。
“丫头,你不是跟那小子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莫河长着一张老顽童的脸,笑呵呵看着她,“是不是舍不得我老头子,又回来了?”
言卿一脸的不高兴,没精打采的,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