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下就拉长了。
坐中间那个小伙“啪”一声把筷子拍桌上:
“嘿,老板!你要犯病,滚外头犯去!
別在这儿晃悠,扫爷胃口!”
说著抬手就推了他一把,
差点把他搡出门去。
棒梗正一肚子火没处撒,
又被当眾指著鼻子骂,
还挨了推搡,
当场就炸毛了:
“你谁啊?敢动我?
我可是这店东家!
这地盘我说了算!
再横一句,让你今晚睡马路!”
平时棒梗见谁都赔笑脸,
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可今儿他心口堵著团火,
胆子突然窜到天灵盖,
说话嗓门比喇叭还响。
那小伙刚灌下半瓶啤酒,
血也热,胆也肥,
一听这话,火气“噌”地躥上来,
伸手一把揪住棒梗衣领,
胳膊一抡——
“噗通!”
棒梗脸朝下栽进门口台阶,
嘴里一股铁锈味,
一摸牙齦,
一颗门牙摇摇欲坠,
血顺著下巴往下淌。
“我x!”
“你把我牙打掉了?!”
“今天不把你收拾明白,我跟你姓!”
棒梗蹭地跳起来,
冲回店里抄起个空啤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