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乾呕,
酸水混著黄胆汁全吐地上了。
棒梗彻底嚇懵了,
两手死死护著脑袋,
嘶哑著喊:
“哥几个停手啊!
真打死我,你们也得蹲號子!
不值当啊!!”
这话倒戳中要害了。
一个稍冷静点的收了手,
喘著气说:
“行,教训够了,让他躺半个月再说。
再打,人就凉了。”
旁边一人还不解气:
“光打人不解气,咱把这儿给他清仓处理了!”
“对!砸!”
“必须砸!”
“哈哈哈,痛快!”
一群人立马调转枪口,
碗碟摔得像过年放炮——
“砰!哗啦!”
“咚!哐啷!”
汤盆飞天,醋瓶爆裂,
酱料泼墙,辣椒油溅天花板……
接著掀桌子、抡椅子、
踩灯罩、踢柜檯,
整间店活像刚被龙捲风扫过。
棒梗瘫在角落,
眼睁睁看著自己三年心血
一秒钟变废墟,
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像条离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