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好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
“嘻嘻。”
路怀桑猛然惊醒,他的耳边像是有鬼在叫……
他撑着床起身,每动一下,身上就是快散架似的发出吱吱的响声,也许是缺钙了?
路怀桑自我安慰。
果然,他还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这不无道理。
扭头走进浴室将换下来的衣服和床单被子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
他会不会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身心压力都太大了?
他这种情况是叫什么来着?嘶……不对不对,他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他可是连恋爱都没谈过。
不不不,自己吓自己。
路怀桑回想起昨晚的梦,具体梦到了什么,他只能回想起个大概,梦里,他像只咸鱼似的,被人翻来覆去。
有个病态的声音凑近他耳边,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宝宝的叫,听的他面红耳赤,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能把持的住……
该死!
*
即使手上有些小钱,他未来的的“钱途”也堪忧啊,也不知道他的有生之年,是否还能回到原来的那种生活水平。
打工是不可能再打工了,至于大腿,他该去哪儿找条合适的大腿?
等等!路怀桑灵机一动。
乔纳森不就是一条现成的大腿吗?他记得乔纳森父亲家好像还挺有钱的,反正早晚都会被知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借机先抱上他?
乔纳森这个虽然狗点,但看在竹马的面子上,他总不至于看路怀桑饿死街头去啃绿化带!
说干就干,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罗列回想小时候乔纳森的喜好。
*
第二天,路怀桑特地起了个大早在他门口蹲着等。
等乔纳森出门,已经靠着门睡着的路怀桑向后一倒,吓得他蹦起来连叫几声,看清是路怀桑后,才假装若无其事地吐了口气。
恰逢邻居一个白人老太太戴着眼镜向楼道里张望。
老太太拧着眉,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杀意”。
那个眼神让乔纳森毛骨悚然,总有种外婆生气前看外公的感觉,乔纳森只能先把路怀桑拖进家门。
路怀桑睡后,简单说明了来意,并表示,乔纳森指东他绝对不往西,虽然他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诚心是有的,只要乔纳森保证他不会饿死,偶尔接济他点钱花。
乔纳森想了想,大概是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路怀桑提出一起出门,乔纳森同意,转头进卧室拿出一把糯米,几张符贴在门上。
神神叨叨像跳大神似的现场施了几段法。
等真要出门前,路怀桑恰好听到警车铃声,还在感慨。
没想到才刚来这几天,就能碰见警车。
直到和乔纳森两人在电梯里被扣住。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邻居家老太太误以为乔纳森是杀人藏尸,报了警,路怀桑只能解释,是个误会。
最后以差点被邻居家老太太吐沫星子淹死,得以解释明白,事情才算结束。
乔纳森又变卦了,说今天大灾要回去一趟。
路怀桑只能跟着他折返,眼睁睁看着乔纳森在大门上又连贴三道符。
几年没见,乔纳森那些鬼毛病,也还是没变。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