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
叫什么来着?
“路哥。”
赵泰易突然朝路怀桑鞠了一躬。
不、不是,这是干嘛?
“路哥,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对您做了那样的事儿,都是我的错,我今天是特意来找您,所以、路哥希望您能原谅我。”
路怀桑听的一头雾水,上次赵泰易找他麻烦,他泼了杯咖啡,不是打平了吗?
“路哥!”
赵泰易慷慨激昂的喊了他一声。
“您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一直弯着腰,直到您答应。”
“要不然,我、我给您磕一个?”
赵泰易说着,膝盖弯了下去,路怀桑吓得一激灵,连忙上前扶住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想借让他折寿!
“原谅、原谅好说,你先直起身子,还有,别一口一个‘您’,我还没那么大岁数。”
路怀桑劝道。
“你受什么刺激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突然想通了?”
路怀桑打量他,赵泰易外表上没有很明显的伤痕,也没青一块儿紫一块儿,他松了一口气,很好,看来不是路回找他麻烦。
“我就是幡然醒悟了,觉得从前做的那些事很幼稚,路哥,从此您就是我大哥了!”
“说了别说‘您’啊!”
“有人威胁你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路怀桑才不相信有人会没受什么刺激,突然“幡然醒悟”。
“如果,我猜对了,你就……眨眨眼?”
赵泰易眼睛瞪大,愣是一动不动。
路怀桑:“……”
经过深思熟虑,路怀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也是假的?”
“什么假的?”
听到路怀桑的话,赵泰易眼睛松下,双眼像打双闪似的飞眨。
“没什么。”
不是假的啊,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路哥,你给我个准信儿啊,你觉得怎么样?”
他觉得怎么样?呵呵,他觉得不怎么样。
从前关系水深火热,现在毫无预兆毫无目的接近一个人,不图点什么?他才不信。
这年头,人们费力接近一个人,图的无非就那两样,要么财,要么色。
财他是没有了,至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