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咒术师那边的会不会有所不同?
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更隐秘的东西,因此对于神明的态度会不会有所不同?
不,禅院直哉可以作证。
他们迷信的要命。
母亲以前常去祈福,祈求神明降下一个有着祖传术式的男孩到她肚子里。
禅院直哉猜禅院家所有已婚的女人都跟神明许过这样的愿望。
但家里家外都没有呢,真是可喜可贺。
哦对了,男的现在这时候应该正在做仪式求祖宗保佑他们家族强大而长存。
或许还会许多几个希望对手死掉之类的愿望。
比如碍着自己上位的哥哥,比如五条悟。
感觉她家里希望五条悟死掉的得有这段台阶上的人这么多。
人一多,原本感觉像是带着冰霜的风都变得闷热。
红色的条幅被挂在台阶的两侧,大家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
他们来这第一是顺路凑个热闹,第二是听说这里好像很灵。
什么被鬼缠身来这里之后就好了,什么心情低落来这里拜了之后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听起来就很有猫腻。
然后他俩就非要过来看看。
无聊的时候就不能睡一觉吗?
禅院直哉满身怨气得穿过鸟居,跟着人流现学了一手祭拜神明的姿势,又被人流从不大的神龛前挤了出来。
拜完了,连这神社供的谁她都不知道。
但就这样,她竟然还能够看见一个眼熟的人。
她拉拉硝子,指着那个神官前面面露惶恐的中年女人问道:“这个是不是我们住的旅馆的主理人?”
“好像是的。”女孩回复道。
作为旅馆的主理人,她出现的时候一直都保持着庄重从容的姿态,每根头发都会被整齐地盘在脑后,昂贵的和服也打理的干净而没有皱。
那天穿着有红色暗纹和服的时候,有时候会让她幻视母亲,尤其在女人面露凶色的时候。
这般姿态,让人难以相信她跟旅馆的主理人是同一个人。
跟在后面的男生也饶有兴致地顺着这个方向望过去。
“那个神官跟我们一样。”
大家都知道他省略的是什么。
神官是咒术师。
那也不怪得这个神社被传得说特别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