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番回去的,並非是什么山门,而是……仙界。”
秦岳还是不明白,这仙界到底是何概念。
秦弈將前后因果简要说了一遍,最后叮嘱道:
“仙界一日,凡界一年,你们若想寻我,便將这屋子改作祖祠,在供台上立一块『信牌,上面刻明缘由,我会时常查看,若是看见,便立刻下界来。”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
“只是我一次修行,少则半日,多则数日,未必能时时得见。凡界数年之隔,於我不过数日之迟,所以你这家主之责,重逾千钧。”
秦岳听完,沉默片刻,面露坚毅:
“二弟,你在仙界只管安心修炼,凡界的事,交给我便是。”
……
伏牛村的大槐树黄了九次,又绿了九次,仙界的日头落了九回,又升了九回。
这一日,溟墟峰上,秦弈缓缓收功。
这九天时间,他已经攒下十七缕勾芒之气。
“呼,我这勾芒之气选的真好,这仙界之中虽说五气充盈,漫山遍野,但在这溟墟峰之中,勾芒之气却是最多的。”
“照此速度,再有一个半月,便可凑齐一股之数,衝击纯阳境了。”
秦弈对自己的修行进度十分满意,得了空朝那识海黑洞望了一眼。
透过黑洞,就见祠堂之中供奉著秦家的家谱,与父亲的灵位。
在父亲的灵位旁,还有两个信牌,一个写著:景平十一年八月初六,秦笙次子出生,取名秦寻灿。
另一个则是日历牌,写著景平十一年八月二十五。
秦家的辈分,是秦弈隨手起的,共二十字:
寻真叩太玄,
抱朴守灵源。
羽化乘风起,
证道长生仙。
此外还有个规矩:老大秦岳那一脉的后人,名字最后一个字带土字旁;老三秦笙那一脉的,带火字旁;小妹秦芷那一脉的,带金字旁。
这么折腾倒不是有什么玄机,纯粹是秦弈图省事,以后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哪一房的后人。
至於缺了的“水”和“木”两行,他还没想好。
他自己暂时没有续嗣的打算,倒不是清心寡欲,而是这五气纯阳境似乎不能破身。
他一心想著长生,自然不愿为了男女之事坏了童子之身。
眼看著苦修无果,秦弈静极思动。
“算算时间,又该下界为母亲调理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