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自己和鸣人的记忆——那些温柔的、充满爱意充满克制的缠绵。
鸣人君会小心翼翼地进入,会不停问她疼不疼,会在她耳边低声说爱她。
那些画面曾经是她最珍惜的回忆。
可现在,它们对比之间的差距自己不得不面对现实。
一切谎言通通变得苍白无力。
让她身体发烫、让她呼吸急促、让她一次次**到腿软的,是眼前这些背德的、激烈的、属于别人的画面。
是红老师被鸣人君贯穿时的淫叫,是红老师出轨自己丈夫的背德感带来的刺激,是鸣人君“出轨”
人数越来越多时那种隐秘的、自己都厌恶的兴奋。
“比……和鸣人君做……还要舒服……为什么…。”
雏田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看着这个自慰……比我们自己做的时候……还要…兴奋…为什么……难道我……内心深处……也是一个…下贱的母狗吗……。”
她好几次停止自慰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自慰。
内心深处正在安慰自己,那些曾经她坚守的底线原则被那一股力量一点点改造变化,思想一点点扭曲,如今到了可以开始收获的时候了。
这一次,她心安理得的自慰。
她一边快速**,一边看着幻象中红老师被自己丈夫操到失去意识的样子,看着鸣人君在和小樱酱她们激烈**,而自己作为妻子却在一脸兴奋的看着自慰,雏田在心里默默承认自己的**——
“再激烈一点……也没关系……。”
“红老师的淫叫……再大声一点……也没关系……。”
“鸣人君……能不能……再……出……出轨更多…更多女人……”
。
想着想着**再次来临。
她整个人弓起身子,**死死包裹手指,**喷溅出来。
她的眼神短暂地失焦,嘴里溢出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
明明自己丈夫出轨了,自己作为妻子反而为之兴奋这一事实已经被自己接受了。
“好舒服……好刺激……看这个……真的比和鸣人君做……还要……还要刺激……。”
“原来……我…我……我真的是个下贱母狗……我…我是…一个……是一个看着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反而兴奋的绿帽奴……自己有着绿帽癖……啊啊啊”
。
话一出口,雏田顿时感觉自己都清明了许多,看见了一番别样的风景。
身体如释重负,飘飘欲仙。
身体的变化毫无保留、一次次的为这个事实而证明。
雏田开始期待下一次幻象自己能不能自慰个爽,反正她为了保护大家那么累那么辛苦发泄一下怎么了。
那一股力量还在默默改造扭曲雏田的思想。
雏田已经亲手拆掉了最后一道防线。
完全接纳了自己是一个绿帽奴。
只是她不知道幻象其实是真的而已。
所谓的“比自己和鸣人**还要舒服”
,将成为她沉沦路上,最清晰的一块里程碑。
而房子里的**,还在继续。
但变化早已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