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自慰一边反复承认,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我是……只会跪着看的绿帽奴……再操狠一点……再骂狠一点……求你们……”
萨姆依她们为了报复,确实做得格外过分。
她们会故意把被内射后的**凑到雏田面前,把精液挤出来,滴在她的头发上;会故意在她**的时候,齐声骂出最难听的词;会故意让鸣人本体走到她面前,把还沾着其他女人**的**,轻轻拍在她的脸颊上。
雏田全部接受了。
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那些残留的液体,然后在羞辱声中再次**。
大殿里的**,持续了整整一夜。
而跪在**之前的日向雏田,也在这一夜,彻底把自己的身份,钉死在了“绿帽奴”
三个字上。
婚后,一切都会继续。
她清楚得很。
可她已经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了。
结婚的日子,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宾客盈门,没有忍界各村的祝贺。
只有日向雏田、漩涡鸣人,以及那些已经彻底沉沦在**里的女人。
宫殿最深处的主殿被布置成了简易的婚堂。
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一张张宽大的婚床,足够的设施以及四周足够让影分身自由活动的空间。
墙壁依旧是那种特殊的查克拉材料,隔音做到了极致。
雏田穿着纯白的新娘服。
很美。
那是她亲自挑选的款式——传统的日向家婚礼白无垢,却在领口与腰际做了细微的改动,方便随时解开。
白发被梳成端庄的发髻,转生眼收敛着光芒,看起来平静而美丽。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里面,早已湿透。
开始仪式声传来,她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鸣人没有穿正式的礼服。
他只是普通地站在那里,橙色的外套半敞,那根被改造后的**已经完全勃起,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轮廓。
影分身几乎是在他点头的瞬间就占据半个大堂,数量多到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女人们动了。
她们没有给这对“新婚夫妇”
任何传统的仪式时间。
春野樱直接跪下去,拉开鸣人的裤子,把那根粗大的**含进嘴里;井野从后面抱住他,双手揉弄他的囊袋;手鞠与黑土则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主动把身体贴上去**,传来一阵阵淫叫;萨姆依、由木人、照美冥、香磷、小南、紫阳花、红、红豆、天天、静音、纲手……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的一幕,就在新娘的眼前,彻底展开。
雏田没有站着看。
她慢慢地、彻底地,跪了下去。
纯白的新娘服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被踩进尘埃的花。
她双膝触地,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转生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裙摆之下,她的手指已经伸进了湿透的**,直接触碰着肿胀的阴蒂。
“看清楚了吗?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