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着自己丈夫出轨妹妹反而兴奋了嘛,真下贱,这样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姐姐,难怪鸣人会出轨,你就在这里慢慢自慰吧。”
她会在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奉鸣人时,故意把声音抬高,专门骂给雏田听:
“姐姐。
你把亲妹妹都送到床上了。
你到底有多下贱?啊……好深……再用力一点……让这个绿帽奴姐姐好好看看……。”
这些来自亲妹妹的、针对性的羞辱,比以往任何女人的辱骂都更加强烈。
雏田的快感几乎要过载。
是她为了自己的**亲手把她送上自己丈夫的床上。
但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跪在宫殿的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里,快速而用力地**。
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把**扯得又红又肿。
“花火……再……再骂狠一点……就当是为了我……”
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再操深一点……精液……再多射一点……鸣人君…把花火操成肉便器吧……”
**来得又急又猛。
**剧烈痉挛,**喷了自己一手,甚至溅到了身下的白衣上。
可她没有停。
她继续**,继续听着妹妹针对性的辱骂,继续看着自己亲手乞求来的亲妹妹被自己的丈夫彻底占有。
操成专属母狗肉便器,成为飞机杯子。
每一次**,都因为“这是我乞求自己丈夫出轨自己妹妹”
这个事实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越是听见花火冷静地骂自己“绿帽奴姐姐”
,**就收缩得越紧;越是希望妹妹主动把精液滴在自己脸上,羞辱自己,身体反而越敏感。
“我是绿帽奴……”
她一边自慰一边说着下贱的话语加深快感,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把亲妹妹都送上丈夫床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操狠一点……求你……花火……。”
花火看着姐姐在自己面前一次次**到失神的样子,眼神复杂,却没有停下动作。
她甚至主动把被内射后的**凑得更近,让更多的精液滴落在雏田的嘴唇上。
“姐姐,张嘴。
阿”
雏田真的张开了嘴。
在花火的**舔舐自己丈夫射进妹妹**的精液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扩散。
她吞了下去,然后在妹妹的注视中,一点一点舔舐,身体再次剧烈地**。
宫殿里的**,因为花火的加入,而达到了新的高度。
而日向雏田,也在亲妹妹的羞辱中,把自己的绿帽奴身份,刻得更深、更彻底。
她是忍界最强。
她是统一者。
她是正妻。
可在这个隔音的宫殿里,在这些被她亲手填充的后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