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雏田。
我母亲把我送来给你男人操。
你这个绿帽奴正妻,高兴吗?啊……好深……再用力一点……让这个下贱的女人好好看看自己的地位……”
她会在被内射后,故意把精液从自己体内挤出来,走到雏田面前,滴在她的脸颊与嘴唇上,拍打雏田的屁股:
“吃吧。
这是你男人射给我的。
你这个把自己妹妹都往床上送的绿帽奴。”
她会在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奉鸣人时,冷静地、精确地,把最刺痛人的话一句句说出来。
那些话里有对自身沉沦的困惑,有对母亲的复杂情感,更有对把这一切变成现实的正妻的报复。
这样的场景,比比皆是。
后宫里的女人们,有的家庭困苦的开始主动把自己家庭中已经成年的、或者认识的美女一个个献上来。
有的是亲妹妹,有的是堂妹,有的是曾经的下属,有的是隐居的旧友。
每一个被带进来的女人,都在短暂的抵抗后迅速沉迷,然后加入这支以**为纽带的队伍,并在被操时专门羞辱跪在一旁的正妻。
雏田跪在宫殿的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里,快速而用力地**。
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把**扯得又红又肿。
“再……再骂狠一点……”
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未来桑……鸣人君再操深一点……精液……再多射一点……求你……羞辱我……”
**来得又急又猛。
**剧烈痉挛,**喷了自己一手,甚至溅到了身下的布料上。
可她没有停。
她继续**,继续听着这些来自女儿、来自家人、来自各国上供的针对性辱骂,继续看着自己亲手推动的后宫一次次膨胀。
羞辱让她快感更厉害,因为“连妹妹都被送上来了”
这个事实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越是听见花火辱骂自己,未来曾经骂自己“把自己妹妹都往床上送的绿帽奴”
,**就收缩得越紧;越是看见这些女人主动把精液滴在自己脸上,有的还故意吐口水,身体就越敏感。
“我是绿帽奴……”
她一边自慰一边乞求羞辱,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把妹妹都送上床的绿帽奴……再骂狠一点……再操狠一点……求你们……。”
日向雏田负责整个后宫的吃穿。
这不是名义上的职责,而是她主动要求的。
每天清晨,她都会亲自检查侧翼的物资清单——衣物的尺寸、布料的触感、餐食的热量与口味、甚至洗浴用品的香型。
她会跪在仓储室的地板上,一笔笔核对,确保每一个女人都能穿上合身的衣服,吃到可口的食物。
那些本就不缺这些的这些后宫的女人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日向雏田,你这个绿帽奴正妻,倒是很尽职啊。”
萨姆依有一次站在她身后,故意用脚尖踢了踢她跪着的小腿,“给我们准备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布料最后都会被精液浸透?啊……昨天那件,被射得整个胸口都是白的。”
手鞠直接把一件还残留着淡淡腥甜气味的内衣丢到她脸上:“洗干净。
下次准备的时候,多准备几套。
你男人射得太多,一件根本不够用。”
照美冥靠在门边,声音懒洋洋的:“正妻亲自管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