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理!医理懂吗!
她的干发帽没有红外线、生物磁场、纳米技术、防辐射、细胞修复这些技术!
对方点点头,转头便同旁边人道:“就是这个,戴了以后不头疼。”
付宁:“。。。。。。。”
她干脆做了一个醒目的板子放在摊子上,买之前让客人读一读,可不能误解她!
可客人们相当逆反,越是解释,流言传得越离谱。
付宁只能在闲暇之余感慨一句,人这辈子真不知道什么会旺自己。
如今干发帽卖得好,最高兴的人反倒不是付宁,而是隔壁大婶。从前付宁只是偶尔托她帮忙看一会儿摊子,如今却几乎日日都要请她,每日都要给她五十文钱呢!
倒是付宁,不仅要验货,还要操心针线扣子供不供得上,忙得脚打后脑勺。
佘大郎本来只给她送吉贝布,到了后来干脆挑起了收买苎麻布这一摊,日日忙得脚不沾地。
不过这样一忙,他的八字眉都变得舒展了。
他忙,他的娘子也忙,被付宁拉过来一同缝制干发帽,双双开启了挣钱第二春。
饶是如此,每日也只能供到八十顶到一百顶干发帽,没少被客人埋怨。
附近许多家摊铺瞧着她家生意好,纷纷效仿,可客人们就是不买账!挑也只挑她家的帽子,让周边的小贩眼热不已。
九月初七一大早,付宁家门被敲响,是佘大郎赶着驴车来了。车上码着苎麻,人还没进院子,声音先进来了:“付小娘子,货到了!”
付宁出去一看,他那张脸笑得褶子都挤在一块儿。
佘大郎擦着汗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付小娘子,我同你说,这两日想买苎麻的人可不少,光我今天瞧着的就有好几个人问价,估计也是想学咱们,你就不多做些?”
付宁叹道:“佘大哥,你也瞧着了,我这是力不从心呀!”
佘大郎叹气,不无遗憾道:“若是干活的人再多点就好了!”
付宁被他说的也很是心动,虽说最忌讳的就是生意不怎么大,员工却请了不少,最容易因为收支不平衡,拖垮生意。
可她挣钱,是为了让自己好过的,可不能又把自己累出一身的毛病。
付宁回到屋里,寻了张纸出来,把手头的活一样一样写下去。裁布,缝帽,验货,收货,送货,出摊,算账,进料。
付宁盯着那张纸看了许久,咬咬牙,下定雇人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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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人得找牙嫂。
付宁托隔壁大婶打听了一圈,寻到城西一位姓苗的牙嫂。四十来岁的年纪,做事干脆利落,见了付宁便把她往后院里领。
院子里站着十来个姑娘,高矮胖瘦都有。
“小娘子要个什么样的?”
付宁想了想:“要一个能看摊子的,长雇,力气要大,别的没要求。还要雇几个会针线最好,短雇。。。。三个月吧。”
她本以为自己已挣了不少,结果一听苗牙嫂的报价还是忍不住呲牙。
会针线的小娘子一月竟要三贯!
付宁忙问:“可是那种会简单针线的?”
苗牙嫂恍然,笑道:“付小娘子若是不要会绣花绣帕的,一月只要两贯!”
付宁抚胸口,这才对嘛!
一日差不多六十七文,每人能做十二顶帽子,便与她现在的一顶六文的缝制钱相差无几。
不过她还是好心疼啊!
四个人便要八贯钱,把她手里的活钱用出去大半。
轮到看摊子的人选时,付宁便只有一个要求,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