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会送一个叫温玉庭的小孩儿去浔阳城,温玉庭会给褚奕洲五千斤粮食。”
褚奕洲看着惊奇极了,他问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儿眼睛眨巴眨巴,“温玉庭。”
真是温玉庭!
褚奕洲看了看预言书,又问,“玉庭,你知道浔阳城吗?”
“知道,我外祖的家。”
温玉庭一下抓住褚奕洲的手,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期待,“大哥哥,你能送我去浔阳城吗?”
褚奕洲想着那五千斤粮食,试探着问,“大哥哥可以送你去,但是不能白送哦。”
温玉庭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我没有钱,但我家是开粮食店的,家里有粮食,我带你去取。”
褚奕洲眼睛亮了亮,这书真能预言,“行,你给我粮食,我送你去浔阳城。”
他也做不到扔下这小孩儿不管,这城里也快没人了,该离开了。
温玉庭对褚奕洲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哥哥,你真好。”
褚奕洲继续看预言书,但预言书却不显示了,“难道只能预言前一件事?”
楼定华解惑,“只能预言一件事。”
褚奕洲把预言书还给了楼定华,“鸡肋!”
楼定华俊美的脸难得地出现了疑惑的神色,“何为鸡肋?”
褚奕洲挥了挥手,“以后跟你说,我要去晒鱼干了。”
秦柏荣大口大口地把饭吃了,“主子,我们继续去找粮食。”
楼定华,“……”
大白猫,小凌,温玉庭都跟着褚奕洲走了。
……
鉴于要晒鱼干儿,褚奕洲就在大宅子里驻扎了下来,至于送小孩儿去浔阳城,等他把鱼干儿处理了再说。
小凌一丝不苟地在一旁帮忙,找来大缸,木盆,大锅,盐,香料,酒,帮着腌制鱼肉。
又搭了几排架子,然后把腌好的鱼挂到架子上,最后满满的挂了五排。
小凌看着自己的成果,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楼定华和秦柏荣在一天前就将一千斤粮食收集齐了,现在在履行五年的仆人之约,正在一旁帮忙晒鱼干儿。
“呕……”
楼定华闻着自己身上的鱼腥味儿,有些受不了地呕了呕。
秦柏荣看到他这个样子,连忙走过来,“主子,你咋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