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桂花糕（第9页）

"嗯。"

"你今天道歉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

"以后会更多。"

许肆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以后我会做错更多的事。"许祈说，"因为我在学习。"

许肆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你慢慢学。"

"好。"

"我不急。"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不着急？"

"嗯。"许肆说，"反正你也不会走。"

许祈的呼吸微微一滞。

"我不会走。"他说。

"我知道。"

"以前我走了很多次。"

"但你现在回来了。"

许祈看着他。

许肆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湖。

没有怨，没有恨。

只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纳。

"哥，"许肆说，"你回来就好。"

许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最后一块桂花糕递到许肆嘴边。

许肆吃了。

最后一口。

"没了。"许肆说。

"明天还有。"

"你订了？"

"每周订一次。"

许肆看着他。

"哥，"他说，"你这是在养我。"

许祈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说："嗯。"

很认真的一个"嗯"。

许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