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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第13页）
许肆看着他。
"因为你已经很累了。"
许祈的呼吸微微一滞。
许肆笑了笑。
"你看，"他说，"我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旁边。"
许祈看着他。
阳光落在许肆的脸上，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眼睛里有一种很安静的亮。
不是坚强。
是信任。
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信任。
"哥，"许肆说，"我们走回去吧。"
"好。"
他们慢慢往回走。
许肆的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
"哥。"
"嗯？"
"我想吃早餐。"
许祈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说走不动了吗？"
"我走回来了。"许肆说，"所以我想吃。"
许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想吃什么？"
许肆想了想。
"豆浆。"
"还有呢？"
"油条。"
"还有呢？"
许肆看着他。
"你请客。"
许祈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笑。
但很真。
"好。"
许肆也笑了。
"那你扶我回床上。"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