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许肆说,"你以前也这样。"
"哪样?"
"我说什么你都反对。"
许祈沉默了。
"你以前总说你还小。"许肆说,"但我不小了。"
许祈看着他。
"我知道。"
"那让我去。"
"不行。"
许肆眨了眨眼。
"你刚才还说在学习。"
许祈看着他。
"学什么?"
"学怎么答应我。"
许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不是答应。"
"那是什么?"
"是担心。"
许肆看着他。
"哥,"他说,"你担心我,和不想让我做一件事,是两回事。"
许祈沉默了。
"你可以担心。"许肆说,"但你不能替我决定。"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如果危险呢?"
"我不做危险的事。"
"你昨天笑到胸口疼。"
许肆的笑容微微一滞。
然后他说:"那我慢慢走。"
许祈看着他。
"慢慢走?"
"嗯。"许肆说,"从床走到门口,然后走回来。"
"然后呢?"
"然后我再去买早餐。"
许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这不是慢慢走。"
"这是分步骤。"
许祈看着他。
许肆也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许祈叹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我讨价还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