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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店（第2页）
但笑容还是那样。
"要什么？"
许祈看着她。
"一杯豆浆。"
"甜的还是咸的？"
许祈愣了一下。
他忽然想不起来。
许肆小时候喝的是甜的还是咸的？
他记得自己买过甜的。
也记得许肆说过"太甜了"。
但他不确定。
"甜的。"许祈说。
老板娘看了他一眼。
"给小孩买的？"
许祈的手指微微一顿。
"……算是。"
老板娘笑了笑。
"甜的。"她重复了一遍，转身去盛豆浆。
许祈站在柜台前。
店里很小。
四张桌子，八把椅子。
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
豆浆两块，油条一块五，桂花糕三块一盒。
价格比他记忆里贵了很多。
但店还是那个店。
柜台后面的灶台上，一口大锅正在煮豆浆。
白色的蒸汽从锅盖边缘冒出来，带着淡淡的豆香。
许祈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因为豆浆的味道。
是因为——
他很久没有闻到过这个味道了。
"油条要几根？"
"一根。"
"够吃吗？"
许祈想了想。
"两根。"
老板娘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