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的手指很凉。
但很稳。
"哥,"许肆说,"我不会离开。"
许祈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
"我知道我以前说过很多让你害怕的话。"许肆说,"说你不在乎我,说你只在乎工作,说你根本不想见我。"
许祈闭了一下眼睛。
"那些话——"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许肆说,"但我那时候不知道。"
许祈看着他。
"现在知道了?"
"嗯。"许肆说,"所以我现在不怕了。"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怕什么?"
"不怕你叹气。"许肆说,"不怕你皱眉。不怕你说不行。"
许祈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许肆说,"你叹气不是因为你不高兴。"
许祈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皱眉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
"你——"
"你说不行,"许肆说,"不是因为你不想让我做。"
许祈看着他。
"是因为你怕我受伤。"
许祈的喉咙动了一下。
"对。"
很轻的一个字。
但很真。
许肆笑了。
"所以我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许肆说,"你的不行里面,装的是在乎。"
许祈看着他。
阳光落在许肆的脸上。
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但他的眼睛很亮。
亮得像小时候画的那幅画里,那个站在太阳底下的小人。
"哥,"许肆说,"你以后可以叹气。"
许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