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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店（第16页）
"为什么？"
许肆笑了。
"因为那是你爱我的方式。"
许祈看着他。
阳光落在许肆的脸上。
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但他的眼睛很亮。
亮得像小时候画的那幅画里，那个站在太阳底下的小人。
许祈伸出手。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放到了许肆的头上。
很轻。
像怕碰碎什么。
许肆没有躲。
他闭上了眼睛。
"哥。"
"嗯。"
"你的手好暖。"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以后每天都暖。"
"你确定？"
"确定。"
"那你以后每天都来摸我的头。"
许祈看着他。
"你多大了？"
"不管多大。"许肆说，"你都可以摸。"
许祈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又摸了一下。
很轻。
很短。
但许肆笑了。
笑得很满足。
"哥，"许肆说，"我有点困了。"
"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