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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店（第8页）
"我真的说过？"
"说过。"
"然后呢？"
"然后我把粥端走了。"
"为什么？"
"因为你哭了。"
许肆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我哭了？"
"嗯。"
"因为疼？"
"不是。"许祈说，"你说哥不让我喝了。"
许肆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哥。"
"嗯。"
"你以后不要端走。"
许祈看着他。
"什么？"
"就算我哭了，"许肆说，"你也不要端走。"
许祈的呼吸微微一滞。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会觉得，"许肆的声音轻了下来，"你连我喝粥的权利都要收走。"
许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肆看着他。
"我不是小孩了。"
许祈没有说话。
"你可以担心我。"许肆说，"但你不要替我做决定。"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许肆说，"但你有时候太好了。"
许祈看着他。
"好到——"许肆说，"我觉得我什么都做不了。"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许祈站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你说得对。"
许肆看着他。
"我以后不端走了。"
许肆笑了。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