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笑了。
"还有呢?"
"想起你喝豆浆要加糖。"
"还有呢?"
"想起你说我吹豆浆的时候像金鱼。"
许肆笑得更大声了。
"我真的说过?"
"说过。"
"然后呢?"
"然后我说金鱼不给你喝了。"
"那你怎么又给我了?"
许祈看着他。
"因为你哭了。"
许肆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哥。"
"嗯。"
"你以后不要因为我哭就妥协。"
许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会觉得,"许肆说,"我的眼泪比你的原则重要。"
许祈看着他。
"但它确实比我的原则重要。"
许肆愣住了。
许祈看着他。
"你的眼泪,"许祈说,"一直都比我的原则重要。"
许肆的呼吸微微一滞。
病房里很安静。
阳光落在他们中间。
许肆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桂花糕盒子。
过了很久,他说:"哥。"
"嗯。"
"你以后可以不用这样。"
许祈看着他。
"哪样?"
"把我放在所有事情前面。"
许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那样你会很累。"
许祈沉默了。